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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辚辚,马萧萧。摇摇晃晃的马车上了路,维多利亚有些出神的盯着手铐脚镣。
内心充满对未来的惶恐,她无意识的咬住下唇,手指在镣铐上摩擦,她忍不住出神的想,
如果詹姆在就好了,他肯定能轻而易举的打开它,救自己出去。
很快,维多利亚又感觉到厌烦,像吞了一个苍蝇一样恶心。
自己可以喜欢他,但是为什么事事都要想着他来拯救?
詹姆詹姆,什么事没了他就不能靠自己吗。救命靠他,搬东西靠他,打开镣铐靠他,是不是以后吃饭喝水睡觉都要靠他?
为什么我不能独立一点呢?而且詹姆心里只有瑟曦,虽然是一副风月老手的样子,维多利亚却知道詹姆只有过瑟曦一个女人。
真正意义上的爱得深沉、爱的浓烈,自己多半是不能插入他们中间的,更何况,自己被关押半个月,他也没有神兵天降啊。
维多利亚心里忍不住的失落,如果自己不提出要来潘托斯就好了,哪怕是荒野里游荡,也比成为阶下囚的好。最近老是成为阶下囚,在死亡的边缘试探,神经都有些麻木了。
虽然这样想,可是她也忍不住回味,虽然只有短短一天,可是那么快乐、自由,甚至有一点点,幸福?虽然嘴上说着自己逛街很烦,
可是詹姆却没有甩下自己就走,反而任劳任怨的抱着小山一样的,维多利亚买的数不清的东西,而且次次都是他付钱。维多利亚窃喜,心里还是很受用的。
爱情的鸟儿来临的没有道理,并且不讲道理。它可以让你完全神魂颠倒,无时不刻的去想他,并且把对方一切缺点抹消,一切优点放大。
维多利亚是种了一种名叫詹姆的毒,虽然明知两人中间隔着山,隔着海,隔着家族,利益还有…瑟曦。
想太多让人难过。
还好作为奴隶的维多利亚,不是光吃饭、喝水不干事的。
韦赛里斯抓她来的目的很明显,供他发泄色、欲。感谢詹姆当胸一刀,韦赛里斯现在只有色心,身体完全不行。
摇摇晃晃走了一天,大日头明晃晃的悬挂在天空,照得尘土都没有半点水分。
韦赛里斯和丹妮莉丝在各自的马车里喝着加了蜜的清水,享用着鲜美新鲜的水果。维多利亚只有羡慕的份,她一整天都得不到水喝,也没有半点食物下肚。
等到了太阳落下,车队找了一个平坦的地方准备扎营。维多利亚手无缚鸡之力,被叫去抬水,在这种荒无人烟的地方,根本不担心她逃跑,
如果有这种想法,不说五六十个全副武装的守卫,就是荒野上的野兽都能吃了她。
能去抬水,维多利亚巴不得,她跟着几个身姿妖娆的侍女拿了水罐,一步一步到了河边。
那条河看起来很清澈,他们都仔细往上游干净处走,手里拿着粗苯的大陶罐,维多利亚乖乖的跟在后面,在野外生存方面,她还是欠缺很多经验。
学着她们的样子,鞠了一捧水来喝,顾不得干不干净,会不会有寄生虫,她只觉得这清泉是最美味的甘霖。不知不觉就喝进去很多,畅快极了。
这些侍女们彼此没有深仇大恨,算得上同事,以后没准有需要互相帮忙的地方,彼此关系还算融洽。相视一笑,头上顶了水就往营地回去。
维多利亚的眼睛不合时宜的尖了一下,瞳孔一缩。她发现河边有一团不规则的卵泡,黏糊糊、白白的的外膜,里面是一些小黑点。隐没在一丛草下。
正是刚才一个侍女喝水的地方,不知道她刚才,是不是把这不知名的卵吞下去了?
这是什么卵?青蛙的?蛇的?呕!维多利亚差点吐出来,顿时有种翻江倒海的感觉。立刻想要站起来,眼不见为净,眼不见为净。
维多利亚起来猛了,还是旁边的弥桑黛拉了她一把。
维多利亚感激一笑,学着她们将水罐顶在头上。弥桑黛帮她把水罐送上去后,维多利亚出乎意料的觉得
“这很神奇,似乎感觉没那么重了。”弥桑黛挑眉笑了一笑。
“你也是他买来的吗?”这个他自然是只韦赛里斯坦格利安。
“我更像是一个…被送来的俘虏?”
两人相视一笑,慢慢走回营地,弥桑黛有着金色的头发和蓝色的眼睛,身子纤细,还传来若有若无的香气。维多利亚有些奇怪,她哪里来钱买这些香粉?
不过倒是没有追问,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到了营地,最干净的水被灌进皮囊里储存器来,剩下的拿去预备晚上的饭食。
维多利亚本来以为会有打火石或什么,却没想到这里的人这么干净利落。
找来一堆干干的木柴,堆成三角状,在间隙里塞一些干燥蓬松的绒草。
一个健壮的粗黑的女性,穿着简短的暗红色裙子,胸前吊一颗有些紫色的石头吊坠,一根布条缠住头发。只见她半蹲着身子,左手拿着一块被摔断的鹅卵石,有着粗糙的裂口。另一手拿一把小刀。
熟练地凑近,用刀背和鹅卵石粗糙的裂口互相刮了几下,就有火星子蹦出。
七八个小小的火星跳上绒草,立刻将绒草沾黑。那女人继续刮啦,又是十几个火星像流星一样降了下去。
白白的绒草上面。黑色小点逐渐加多,慢慢有了细若游丝的白烟袅袅升起。女人将鹅卵石和小刀放下,双手将绒草轻轻一拢,轻轻捧了一捧,又鼓起腮帮子呼呼的吹了一口气。
忽然,一股明亮的火光窜起,照红了女人的脸。
维多利亚不由自主的笑了出来,好像点起火,是一件伟大的值得骄傲的胜利一样。
突然腰间被一碰,维多利亚赶紧回神,慌乱而有些不知所措。弥桑黛的声音轻快而急促“你是想被揍一顿吗?那边的人在瞧你呢。”
维多利亚赶紧做事,偷偷用余光一撇,果然一个拿着鞭子的主管目光不善的盯着她偷懒的行径。
维多利亚只好赶紧勤快起来。和姑娘们剥洗起鱼肉和野兔来。
她从来没干过这样的事,没有趁手的工具,就在溪边的半块石头上,维多利亚分到一条七八斤重的,刚刚打起来的鱼。
一个护卫,大约二十七八岁,穿着紧身的麻布衣服,腰间缠着皮盔,头发闪耀着棕红,有些蜷曲,健壮挺拔,手臂结实有力,不一会儿就从河中间抛一条大鱼,往姑娘们丢过来。
维多利亚瞧着自己手里的这条鱼,腹部被狠狠地洞穿,鱼鳞也剥落很多块,正在死不瞑目的不时抽出一下。
维多利亚去找了一个有些锋利的石块,割开它的肚子,仔细清洗,然后又认命的倒着刮洗鱼鳞。
鱼身黏黏腻腻,又有些冰凉,浓烈的腥味,有着弹性的血肉。维多利亚十分专注,她想练习技能,努力的工作着。
弥桑黛看着她笑了一下,抿着嘴不说话。
维多利亚傻呆呆的继续处理鱼肉,很快她身边已经堆了七八条了。
这时候弥桑黛实在忍不住笑了,放下手里的羊肉,笑着问
“你想他在河里叉一天的鱼吗?”
“谁?”维多利亚完全不能理解弥桑黛这突如其来的话。
往河中间望去,那个侍卫敏捷的一伸手,叉住一条,又往维多利亚旁边的干草地扔去,一言不发,往水中又走了几步,继续寻找下一个猎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