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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盯着司启,明知他会如何回答,却把里子面子做足,给他时间,静等他做出一个抉择。
伏地而拜的那个肩膀微微颤抖一下,就静止了,良久才道:“司启可以告诉您,但不是现在。”
这个答案出乎我意料之外,凭我对他的了解,他理应说:他不能背叛他那位高贵的大人,请我恕罪云云。不想,我还是高看他了,临到最后,左不过也是一株墙头草,风吹两边倒。想到这里,悲痛之余,唯剩厌弃,冷冷道:“你这是在跟本神君谈条件?”
“是。”
他答得不卑不亢:“待王养好伤后,司启定会据实相告。”
来这样一个大反转,我可以不领情吗?我可以称赞你司启,苦肉计用得越发的得心应手了吗?
我听完后,不为所动,第一反应就是他在撒谎。遂拼命在脑中搜索自认最恶毒,最心酸的话,准备刺刺他,以泄我心中之火时,门外却传来司闭的声音:“王,冰王求见。”
冰王?
一个被我始乱终弃,弃之不要的神君,在这个时候赶来求见,图什么?
落井下石?
我示意司启离开,将已经凉了的药帕又拾起来,遮住双眼,一动不动的躺在那里,思绪很乱。听说这次营救,冰王出力最多,先是不顾病体,亲上净梵殿请出虚铆长老,后又穷追猛打,将白止逼入荒天大泽,助神界大获全胜,面对这么一位足智多谋,魄力过人的追求者,我算是看清了:有些事,终须要面对;有些事,终须要了断。否则,我就对不起白止。
念及“白止”,我心头又是一颤,泪无声无息,刚出眼眶就被药帕吸食,让人分不清到底是药,还是泪。
说来,这帕子当真是好,将我的懦弱藏在“深闺”无人知。
“焱兮?”
不知是我伤心过度还是我太过虚幻,这声“焱兮”竟少了他冰王平素里独有的那份清冷。我记得无论是曾为他之妻,亦或后为他未婚妻,总是我的热情高他数倍,他除了清清冷冷就是浅浅淡淡,为何到了今日,被我退婚时,反倒柔情起来?
我抖了抖嘴皮子:“冰王真是雅量,竟还愿意屈尊前来探望本神君,难得。”
“焱兮,我已凑请虚铆长老,请他准我们不日成婚。你我夫妻,前事都忘了吧。”
“刚夸你雅量,你倒不谦虚。”
我气得浑身发抖,牙齿咯吱咯吱响。
忘了?
说得好生轻巧!
你冰王不知白止身份,我可以先且不论。人族也好,魔族也罢,终归是我心中所爱走了才几日,正是伤情难却,颓败绝望之际,你就急着让我新嫁,到底是你不谙世事还是我不值得被尊重?
“我是认真的,焱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