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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认真的。”
高军长沉默片刻,忽然叹了口气,“你从小就极有主意,你说你是认真的,爷爷相信你...豆豆,有空回来吧,爷爷想你啦,把你的小赵老师也带回来...”
听到爷爷难得叫自己的乳名,高裴顿了一下,无语道:“爷爷,希望你在他面前不要叫我豆豆。”
“哈哈哈哈哈,”高军长爽朗大笑,“才18岁就不让爷爷叫小名儿啦,也是,都快当爹的人嘞。”
“...”
“不过,”高军长正色道,“你要小心保护好他,你爸爸这边...”
高军长欲言又止,高裴自然知道爷爷是在提醒自己,他有了孩子这件事让高爸爸很生气,也很危险...
毕竟择优传承人与红豆树人的结合有更高的概率生出择优传承人,高爸爸固执的以为择优传承人是继承高家的唯一条件,高裴一旦有了孩子,意味着大儿子高希的地位更加岌岌可危,这是他所不能忍受的。
“我知道了,我会小心的。”
“我从这边给你调点人过去,到时候你好好接待一下。”
“知道了,谢谢高军长。”
“臭小子...”
挂了电话,高裴加快脚步往三楼的提取中心去。刚刚从手术室里出来的医生已经等在那里,看到高裴过来他露出个欣慰的笑容,“你来啦,我等半天了。”
“恩?”
“看你年纪轻,我得给你上上课。”医生拿出病例指着上面写的内容给高裴看,“你家那位血红a2值才2sper,正常人都15、16sper,你知不知道这有多危险啊?”
从小到大,除了爷爷就算是高爸爸都不敢用这种教训的语气跟他说话,高裴有些不自在,但想到事关赵珂暧,又微微低下头做洗耳恭听状。
“他最近有好几次大的情绪波动,营养也没跟上,看到没有这还有点低血糖,你这爸爸怎么当的?这么漂亮可爱的老婆都不知道珍惜,小小年纪不要做混事知道啵?”
大概是手术室前高裴态度不明朗,医生下意识地把他当成不想负责任的小混蛋,语气愈发严厉。
高裴点点头,“是我的错,以后我会好好照顾他。”
医生被噎了一下,他转身找了一本红豆树孕期指南塞给高裴,“拿回去好好研究研究,还有你的爱人可以办理入院了,一般四个月就可以入院安胎,他的情况不太好,现在办理也可以的,我们医院有基金会赞助,红豆树人可以提前两个月入院。”
“谢谢,我会和他商量的。”
医生满意地点点头,随后带着高裴去抽了血。
从血液中提取出血红a2分泌素的技术和设备已经完善,从抽血到拿到可以直接使用的注射液,不过十分钟左右。
“喏,一共十支自动注射安瓿,每天在肚子上或者胳膊上打一针就好,十天后回来复检。”
高裴接过装着安瓿的小盒子,回了四楼病房。
还没靠近赵珂暧的房间,远远的就听到里面赵珂暧和一个男人嘻嘻哈哈的声音。
高裴脚步一滞,眉头紧皱地推开了门。
一个瘦高的青年正坐在本属于他的地方给赵珂暧削苹果,不知道说了什么,赵珂暧笑得东倒西歪的,青年脸上也带了淡淡的温柔的笑意。
高裴快步走过去,将安瓿盒子放在床头柜上,不疾不徐地问小赵老师:“什么事这么高兴?”
赵珂暧没觉察到危险来临,没心没肺地拉着高裴的手给他介绍:“来来来,高同学我给你介绍下,这是周翎羽,最近在这里进修,知道我在这里顺便过来看看我的。周先生,这是高裴,我们学校的学生...嘿嘿。”
赵珂暧没有在青年面前说出他们的关系,高裴慢条斯理道:“学生?”
赵珂暧悄悄在高裴腰上拧了一把,“他和越庭还是同学呢,俩人还认识呢,是吧高同学?”
“你好。”周翎羽站起来要和高裴握手。
他自然不可能不知道高裴,早就听闻高军长名义上的长子长孙在蓝娜港上学,今天倒是第一次见。
这个少年和他爷爷一样长了张阎王脸。
“你好。”高裴淡淡地回应,并没有理会他尴尬地停在半空的手。
赵珂暧有些尴尬,连忙把周翎羽拉着坐下来,“高裴你去给翎羽倒杯茶,我不方便,人家进门连口水都没喝呢。”
你和我老婆谈笑风生我还要去给你倒茶。
高裴面无表情地给周翎羽倒了杯茶,周翎羽坦然地端起来喝了。
“高裴你知道不,越庭已经出了icu了,翎羽说他中午还吃了两斤牛排!”
我不想知道。
“你过来给你看照片!”
我不想看。
高裴坐到床头,大手一揽将赵珂暧瘦瘦的肩膀都圈到怀里,赵珂暧兴奋地翻手机指给他看,“你看,好像连伤口都好多了...真是好厉害,怎么恢复得这么快啊,明明当时伤的很重的。”
“我们也都很奇怪,一般人不可能有这种恢复速度的。”周翎羽轻轻地呷了口茶,氤氲的热气在他的眼睛上淡淡地敷了一层雾,看不清他的眼神,“别的指标都还好,伤口的恢复速度是正常人的十倍都不止了。”
“年轻人恢复力强吧,对了有没有查出来到底是什么伤的啊,掉下湖就几分钟就咬成那个样子,太吓人了...”赵珂暧抚抚胸口,不自觉地往高裴怀里缩。
周翎羽看着他们,浅浅地笑道:“警方还在调查,好像是一种淡水鲨,刑事案件,我了解的也不多。”
“湖里怎么会有鲨鱼啊,蓝娜湖不是一到夏天就会有很多人下水游泳的么。”
“蓝娜湖和新三江相连,正是淡水鲨产卵的季节,可能从新三江游过来产卵的吧...”
周翎羽一直盯着他们笑,赵珂暧意识到他和高裴的姿势太暧昧,有些不好意思地正了正身子,稍稍远离高裴的怀抱。
高裴的脸色肉眼可见地沉了下去。
“呵呵。”周翎羽笑了笑,识相地将眼神移开。
赵珂暧说:“等我有空了过去看看他,还有我们学校的那个女孩子,她现在应该和越庭一个医院吧?”
“这个...”周翎羽不知道该不该跟赵珂暧说那女孩还没送到医院的时候就已经不幸离世了,高裴警告意味十足地瞥了他一眼,周翎羽住了嘴,“我也不太清楚。”
赵珂暧转而跟高裴商量,“高裴,待会晚上我们去蓝娜医院看看吧,我现在好多了,感觉自己可以去跳高!”
高裴当然不可能再让他乱跑,周翎羽告辞后,高裴就通知了赵珂暧,他在此后的8个月都要在医院度过的决定。
“开什么玩笑!”赵珂暧反驳,“我还要回去上班呢。”他没好意思直接跟高裴说从房租到孤儿院都离不开他的工资。
“我给你请假。”
天高皇帝远,高军长是管不到他们,如果是在抚安京,在怀孕后的第一时间,赵珂暧可能就会被当金丝雀圈养起来,精心地给水喂食哪都不准去。
高裴不准备做这么丧心病狂的事,但也不允许赵珂暧暴露在危险之下。
赵珂暧伸手把高裴英俊的脸揪变形,咬牙切齿地说:“我觉得我的情况很好,可以走可以蹦怎么就不能去上班了,你个小屁孩懂什么。”
他又不是自虐狂,之前刻意忽略肚子里的小可怜儿是因为打定了主意不想要这孩子,现在有了高裴,他肯定会万分小心地把这祖宗供起来,但这不代表他就必须得在胎儿才俩月的时候就被当猪养。
大部分的红豆树人,特别是身体素质更好的红豆树男人,有几个老老实实在四个月的时候就入院安胎的,闷也闷死了。
高裴没说话,赵珂暧狐疑地瞅了他几眼,不认为这个不苟言笑的少年如此容易妥协。
“反正我不会现在就进医院当猪的,大不了一个星期来检查一次嘛,根本没有必要在医院躺着,闷死了。”
还没工资,还浪费国家资源。
高裴不置可否,一言不发地去洗手间洗了手回来,跟赵珂暧说:“你把衣服撩开,我给你打针。”
嗯?
赵珂暧一下子没反应过来,脑子里转几圈后突然脸蛋儿爆红,从脖子到全身也都慢慢泛着一层粉。他结结巴巴地说:“什,什么打针,小屁孩儿不要整天想这些东西!”
高裴眼角微微带上一点促狭的笑意,他从安瓿盒子里拿出一支注射液,“医生说这个促红素可以在肚子上打。”
丢死人了...
赵珂暧羞得头顶冒烟,他往被子里一出噜,整张脸都埋在被子里,瓮声瓮气地说:“你,你说清楚嘛!”然后把肚子连同下半身从被子里挪出来,粗鲁地掀开衣服,“打吧!”
随后感觉到一只温热的大手覆在他的小肚子上,暖暖的很舒服,赵珂暧感觉自己的肚子要烧着了,他咬紧牙不让自己发出丢人的声音。
打针的过程像是被蚊子叮咬了一口,不痛,刺刺的有点痒,赵珂暧伸手要去抓,被高裴握住了手:“别动。”
赵珂暧是那种看着匀称脱了衣服全身都肉唧唧的身材,包括他的小肚子,白白的肥嘟嘟的,大概因为主人太害羞,白白的小肚子还泛了层粉,微微战栗着,高裴忍不住虔诚地亲了一口。
“噫!”赵珂暧发出一声丢人的□□。
今天在小爱人面前算是把面子里子都丢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