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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寨子里的很多人看来,这阵子闹邪了,好多的事儿让人哭笑不得的捉摸不透。稀簿楞登地留着几根山羊胡子张大仙儿的那些话对寨子里预兆的话,结合着寨子里这阵子发生的事儿,让寨子里的老少爷们儿们开始半信半疑地担心了。寨子里这阵子发生的事儿不是一个好的兆头儿,寨子里的一场大乱怕是要不了多少的时辰就会爆发了。其实,让外观上的人看来也没啥子大事儿,不就是二五零大锁要跟着半吊子胡大顺学吹喇叭吗?有啥子值得寨子里的老少爷们儿们这样提心吊胆地担心寨子里要出啥子大事儿的呢?既然大家都晓得二五零跟半吊子真正的是啥子关系,咱们也就不再避讳,这也只是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生儿学打洞的事儿,医学上叫遗传基因,极为平常的事儿。在在寨子老少爷们儿们眼里就觉别扭了,二五零啥子手艺不好学,偏偏要学吹喇叭,还跟半吊子学,这不是在明叫着给张老驴治难堪吗?寨子里的老少爷们儿们这样琢磨也有一定的道理,是为着张老驴在这个寨子里招脸做人考虑。更让寨子里的老少爷们儿们觉得不安的是,二五零上了别劲儿,一条道儿就迷上了半吊子吹喇叭。让谁去说这事儿,谁都会说二五零缺筋少弦没心眼儿,咋的就会迷上了半吊子吹喇叭这手艺上了,这就肯定寨子里要出啥子大事儿之前的一个讲究儿。老少爷们儿们这两个琢磨倒还不咋的太担心,最让他们担心的是,二五零跟着半吊子吹喇叭,竟然显得很灵巧,这就让他们咋的也捉摸不透了,会不会二五零是一个啥子精怪儿脱身,要不,咋的就这般灵巧了?说不准哪天他就能把整个寨子吹得鸡飞狗跳老母猪爬树了,大凡啥子精怪儿都是这样,先是让人觉得没啥子来头儿,等他一旦发了威风,那可就是了不得的了不得了。

寨子里的老少爷们儿们这样奇怪,倒也不奇怪,二五零迷上了半吊子吹喇叭,谁也劝不了,一头别劲儿一条道儿就是认准了。他说半吊子的喇叭吹得好听,别人不管是谁,都赶不上半吊子把喇叭吹得那样顺耳。也别说,别看他二五零的那张嘴巴的两片嘴唇子包不住那两颗上翘着长的大门牙,但小喇叭哨子往嘴里一放,两片嘴唇子绷得严实合缝的,不跑风不漏气,一肚子的气儿鼓得两边的腮帮子锃明瓦亮的,小喇叭给他吹得嘀哩哇啦地响。说来也够怪的了,他二五零虽有一身的蛮力气,可干啥活儿都显得笨手笨脚的不利亮,让人瞅着就觉得他的手脚关节儿跟不会拐弯儿似的。谁也没有想到,他吹起小喇叭就不显得笨拙了,两只手上的指头都跟膏了油似的活泛,几个喇叭眼儿给他一堵一放就滴溜乱转地变着强调儿。再仔细听他吹出的曲子,咋的也觉不出他平时说话不咋的利索,总感觉他的舌头很会在嘴里灵巧地打转儿,《百鸟朝凤》给他吹得还真的很像很多鸟在一起亮嗓子似的。再说半吊子胡大顺,毕竟是二五零大锁吃甜不顾酸爹,教起大锁来也格外卖力气,围着大锁前后左右地指点着该咋的一个技巧法儿。半吊子教得卖力,二五零学得用心,没有多久的工夫,二五零不光会吹《百鸟朝凤》,还学会吹《抬花轿》、《打金枝》等一些段子,并且能吹得有模有样有板有眼,欢天喜地的让人听着心里觉得喜庆。

寨子里的老少爷们儿们为大锁跟半吊子胡大顺学吹喇叭觉得揪心,但大锁的女人心里没有啥子揪心不揪心的,只要家里不短吃穿,管他大锁干啥去,一来省得他在家碍眼,二来也免得他大锁在家上了邪劲儿跟自己耍迂调。

虽说大锁的女人对大锁跟半吊子学吹喇叭心里不大在意,但对于张老驴来说,脸面上就不是那么好看了,毕竟寨子里的老少爷们儿们都知道半吊子跟自己的女人有那么一腿,也都知道大锁是他半吊子撒下的种子长出的果儿,这两个人在一起折腾,无疑是在当着寨子里的这些老少爷们儿们往自己脸上泚尿。尽管他脸面上觉得难堪,但心里很坦荡,大锁跟着半吊子学吹喇叭,就很少在家了,自己去偷喝大锁的凉州就不用老是提溜着心思了。自打上次跟自己的女人因为小锁相亲的事儿挠了别扭之后,自己也寻思着不到大锁那儿招惹大锁的女人了,可这档子事儿有瘾,由不得自己,何况大锁的女人比自己的女人年轻,事儿做起来比跟自己的女人有滋味儿,再加上自己的心思打年轻结婚到现在也没在自己的女人身上,心里由不得就想着贪别人的便宜。心思不在自己的女人身上,也不是自己的女人长得不景气,自己的女人年轻的时候也跟一朵花儿似的漂亮,远比眼下半吊子胡大顺的女人还骚气。刻字机也说不清为个啥子,心里一直惦记着那个头上綄着一个发髻的玉妮儿。都这么多年了,咋的也忘不了玉妮儿的模样,很多时候玉妮儿还在梦里年轻时的模样跟自己说话呢。

张老驴十七岁那年的年节儿刚过,张老驴提溜着二斤果子去姥姥家给姥姥拜年,谁知道赶巧在姥姥家碰上了落凤坡一个跟自己表亲表得无法再表的老表,又偏偏是个女孩子。两个人一碰面,彼此心里似乎都有一股子叫不上名堂的东西鼓动得两个人都很心热。落凤坡那个头上挽着发髻名叫玉妮儿的女孩子不时地拿眼瞟他,他也不时地拿眼瞟玉妮儿,两个人的眼光碰到一起的时候,都会脸红耳热心里跳。回家的时候,两个人正好顺路,两个人说了一路的话儿,最后约好了每个月的十五晚上张老驴去落凤坡找玉妮儿出来说话儿。后来,玉妮儿给爹娘做主嫁给了驴堆儿集上的瘸腿二麻蛋,张老驴听到这个消息之后,整个人差点儿疯了。打那之后,他就觉得自己给耍了,心里也就憋了一肚子的怨气儿。后来,就发生了让人拎着铁杆子围着那块十八亩半的高粱地追了好几圈的事情,再后来就和现在的女人结婚成家了。虽说他现在的女人年轻的时候要比那个玉妮儿长得还要招人喜欢,但张老驴心里放不下那个玉妮儿,尽管他心里还有那股子怨气儿,还是对现在的女人心里没啥子热情,整个心思也不再自己的女人身上。说得白了一些,由于当初玉妮儿闪了他的一份心思,打那儿开始,在他的心里,多少总有些忌恨女人了。后来,大锁二姨的女儿,也就是现在大锁的女人,得了一场邪病,百般求医也不见有啥子好转。后来,家里人求了坐坛的神医,神医拿个罗盘向着大锁二姨家的方向照了照,说他们家这个女儿犯了地煞,要躲开他们家一阵子才能好转。于是,大锁二姨家就安排着让这闺女到张老驴他们家躲着治这场邪病。张老驴上了四十郎当岁的年纪,心里还正红火,慢慢地就跟这闺女有了牵扯,知道后来这闺女的肚子越来越大,眼看着就瞒不过别人的眼目,他们就想到了缺心眼儿的大锁,让大锁跟这闺女结亲成家。大锁咧开大嘴,一个劲儿地乐呵着就做了新郎官儿,算是救急帮张老驴和这闺女遮了脸面。

张老驴虽说对自己的女人没多大的心思,但外观上毕竟那是他的女人,半吊子胡大顺好多的日子不曾招惹过他的女人了,这多少让他觉得心里宽敞了一些,但是,眼下半吊子和二五零两个人一起屋里哇啦地吹喇叭,这又让他心里多少还是有些窝火儿。他在自家的院子里听着远处传过来的喇叭声,气得肚子一鼓,从嘴里拔出老烟袋,扑腾扑腾在面前的地上磕了几下烟锅子,然后把老烟袋往身后的裤腰带上一别,起身就扑扑腾腾地出了院子。

大锁娘见张老驴这样气呼呼地出了院子,皱起眉头琢磨了一阵,马上就跟着张老驴追了出来。可是,似乎她不如张老驴的腿脚轻快,追出自家的院子,竟然没能追上张老驴的身影子。这咋的屁股一抹就不见踪影儿了?会飞天遁地了?这大白天的咋的能眨瞪眼儿就能看不见了呢?该不会这一抹屁股又去前院儿大锁那儿去了吧?她这样琢磨了一阵,就风风火火地去了前面的大锁家。她咋的也没有想到张老驴这个年纪的人了还会这么利索,等他追到大锁家时,张老驴已经和大锁的女人风火上了。她站在那儿傻眼了,一个是自己的男人,一个是自己的亲外甥侄女儿,赶在这个场子上,摊上谁,都会没了主见。正当她喊也不是骂也不是地犯思摸时,大锁手里拎着喇叭从外面风风火火地回来了。

大锁娘捡拾大锁,慌忙拦住大锁不让往屋里进。大锁见娘不让自己进屋,心里也琢磨出来屋里会有啥事儿,两头牛也拉不回来的倔脾气一下子就上来了。他伸手扒开娘,一脚把房门哐啷一声蹬开了,出现在他面前的是自己的爹和自己的女人正光着身子压摞摞儿。就算他大锁再二五零缺心眼儿,他也知道自己的爹正和自己的女人干啥子。

张老驴正和大锁的女人闹得热火,咋的也没有想到这个时候大锁会捉他们一个正着,再想拿啥子遮丑,却已经来不及了。

大锁两眼冒火地来到床前,一把捏住了张老驴的后脖颈子,提溜小鸡崽子似的把张老驴从自己的女人身上提溜起来,另一只手里的喇叭往旁边一扔,就开始噼里啪啦地揍起张老驴大耳刮子来。大锁有的是力气,大耳刮子也扇得实在。

张老驴给大锁的那只钢钳子似的打手掐着后脖颈子向上提溜着,两只脚似着地似不着地地鸭子划水似的来回踢腾着。尽管在这个时候,他还在以为大锁真的是缺心眼儿,笑着声音向大锁解释着说:“我这是跟她闹着玩儿呢,你别当真呀!”

“小(少)来……介(这)套,当我缺心眼呀!”大锁的巴掌很快就握成了拳头,扑哧扑哧地往张老驴的脸上一个劲儿地揍,嘴里还打雷似的向张老驴吼着问,“依(你)加(咋)不跟小(巧)依(妮)介(这)样闹足(着)软(玩)呢?”

“你个爹呀,别嚷嚷行吗?这是啥事儿呀!赶紧放手了吧,别把他个畜生打出啥子好歹来!”大锁娘见大锁这样吵嚷着很揍张老驴,马上上前劝着大锁说,“你看,他鼻子眼儿里都在往外冒血了。”

张老驴反着两手握着大锁的那只掐着他的脖子的手脖子,似乎想掰开大锁的手,但是,由于脚下不得力气,他龇牙咧嘴地掰了一阵,还是没能掰动大锁的手。

大锁的女人这个时候已经穿上了衣裳,整个人蜷缩在床上捂着脸,偷眼瞅着大锁对张老驴扑腾扑腾地使拳头,心里也开始哆嗦起来。她很清楚,大锁揍了张老驴之后,接下来就会对她动手了。大锁缺心眼儿,动起手来没个轻重,也不分啥子要害,就是一个劲儿地往死里打,要是他对自己打得重了,没准儿还能腿残胳膊折的,到那时候自己不光是丢人了,以后还得指望着他大锁来照顾自己,他高兴对自己咋的就对自己咋的了。

大锁仍在噼里啪啦地揍着张老驴,尽管大锁娘在旁边拉扯着劝阻大锁,但是,一个上了点儿年纪的女人哪儿能拉扯得住一身蛮力气的大锁。大锁娘见自己一个人阻止不了大锁,慌忙着给张老驴扯了一条大裤衩子交给张老驴,一下子就用身子挡住了张老驴。

张老驴从大锁娘手里接过大裤衩子,就用大裤衩子捂住了下身,嘴里开始唔哩哇啦地向大锁求饶,说就这一次,以后再也不敢这样了。

大锁虽然缺心眼儿,但他心疼娘,见娘用身子挡住了张老驴,怕自己的拳头揍到娘的身上,就一下子甩开了张老驴,恶狠狠地用手指小河张老驴说:“依(你)小(少)来介(这)套,我交(早)就听雪(说)依(你)们羊(两)个有勾加(搭),我不信,因为依(你)细(是)我结(爹)!”

张老驴给大锁重重地甩到了地上,整个身子摔出了噗通一声响。他也顾不得摔得轻重了,慌忙着把手里的大裤衩子给穿上,用手一抹脸,这才觉得整张脸手碰不得了,那种要命的疼法儿,跟整张脸用蒜臼子捣碎了再堆到一起一样。他看了一眼摸了脸的手,满手都是鲜红鲜红的血。这个时候他也没心顾得身上是不是给摔腾了,是不是整张脸给大锁揍成了烂倭瓜,慌忙着起身就要往外跑。但是,还没等他站起身来,整个身子已经不听他的使唤了,整个人又一下子呼嗵一声倒地了,翻了两下白眼儿,没气儿了。

一直守在外面看热闹的邻居们这个时候见张老驴要出人命,这才忙着奔过来,七手八脚的忙乎起来,扯胳膊的扯胳膊,拽腿的拽腿,掐人中的掐人中,找气眼的找气眼,折腾死狗似的在张老驴身上一阵折腾。

这个时候的大锁倒很镇静,撇着嘴巴瞅着张老驴说:“装喜(死)吓银(人)!跟他姨(儿)媳乎(妇)好,扒灰球(头)!”

大锁就是大锁,他哪儿知道张老驴是真的给他揍得断气儿了。

大锁的女人见张老驴给大锁揍成了这个阵势,整个身子也开始哆嗦起来,两只眼很是害怕地偷瞅着大锁的动静。

经过邻居们一阵子的推掐捶拿,张老驴慢慢地有了气息,嘴里不由得哎哟着说浑身都疼。等他彻底醒转过来,似乎才意识到刚才发生的事情,不由得慌忙着两手去扯他的大裤衩子。

张老驴的这个举动让周围的邻居们哭笑不得了。

张老驴眯缝着给大锁揍得像紫茄子似的两眼看了看身边的邻居们,竟然奇迹般地从地上霍地站了起来,两手提溜着他的大裤衩子,光着脊梁很狼狈地冲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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